迟砚戴着眼镜总给一种斯文好说话的错觉，他把墨水瓶口扔进垃圾袋里，眼睛也没眨一下，抽了张纸巾擦手，不紧不慢道：她说得对，我没什么好说的。

所以我们还是要去开房对吗？眨巴着眼睛，顾潇潇声音沙哑的问。

在这个距离，朝着前方任何一个位置都能达到那个地方。

迟砚弯腰坐下来，拿出手机本想看看时间，摁亮屏幕一脸好几条孟行悠的信息，他目光微动，手指却没点开通知看内容。

苏淮看都不看他，刷着手机回了句：以后可以常常被秀了，开不开心。

但是就算是张秀娥知道了，张秀娥也不会同情。

他几乎是立刻接起了电话，连声音都顷刻间恢复如常，甚至比平常还要温柔平和许多，怎么，不忙了吗？

张采萱本就猜到了些，闻言也不意外，点点头道：总归是你大伯，要赶他们走也是你去。

艹，你他妈！顾潇潇见此，哪里还忍得住，一把揪住程梦的衣领：找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