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日子，这个时间点，整个城市都已经安静下来，警局里也是冷冷清清的，只有门外那几颗高悬的红灯笼，映着前两天剩下的积雪，透出些许节日的氛围。

这么久以来，她几乎没有问过霍靳西的动向和打算，但其实也能够隐隐猜到——

在此之后，很多地方，就出现了一大一小两个身影，小的有些摇摇晃晃，在它不发威的时候，看起来很有喜感。

为了以防万一，肖战不得不再次提醒她：那是条军犬，为国家立过大功。

可是很明显，如果是烈性动物，尸体其他部分，不可能完好无损，也没有哪个动物会在伤了人之后，只吃心脏，而且由死者面部表情来看，死者在死的时候，显然没有感受到任何痛苦。

再说了，他只是随口下一个诊断而已，而且还是一个不十分确定的诊断，也是无伤大雅的事情。

姜启晟神色有些为难，犹豫了一下到底没有开口。

你觉得你死了，她就会快乐？霍靳西缓缓道。

肖战自然不可能让她抢走，俩人你争我夺之间，顾潇潇把肖战扑到在地上，发出砰的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