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一切都是人为因素导致的时候，意味着并非不可逆。

所以还是会想起，尤其是面对着现实里那些肮脏与龌龊，面对着那些令人无法喘息的黑暗时，她总是不自觉地会想起他。

这一来二去的，两个人竟然都是为了彼此着想，还真的生出了几分真诚的友情。

其实也是张采萱图省事，秦肃凛地位不同，周围来往的人也不同，找个熟悉规矩的总比闹了笑话要好。要是重新找人，可没那么方便。万一找到个被发落的前朝旧臣的家中的管事，那才是有口说不清。

张梓鑫只知道顾潇潇刚从医院出来，并不知道她是轻微脑震荡，而非感冒体虚一类。

他眼皮一跳，才缓过来，随即眼里闪过一丝落寞。

当初这桩案子的犯罪嫌疑人是梁冬，最终被定罪判刑的也是梁冬，而梁冬在入狱之后半年就因疾病而死。

相信过后，他看向艾美丽，那眼神像看稀奇看古怪。

给了她一个不屑的眼神，肖战不咸不淡的道：让你一只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