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年味越发淡薄的如今，因着一场雪，似乎又有了些过年的氛围。

郁竣被千星揪着领子，闻言，有些无奈地摊开手，来医院，当然是看病了。

听见她的声音，慕浅安静了片刻，才淡淡应了一声：嗯。

慕浅肉眼可见，程曼殊气色依旧不怎么好，虽然化了精致的妆容，可是整个人依旧是肉眼可见的憔悴，眼神也有些空泛，在看见她和霍祁然的瞬间，她眼中的迷茫清晰可见，聚了又散，最终还是凝聚成慕浅熟悉的厌恶。

张秀娥要是知道这灰衣男子竟然这么报恩，也不会为了当初这灰衣男子喝了她半锅粥的事情感觉愤愤不平了。

此情此景，她还是不由自主地恍惚了一下，随后才坚持道：擦药。

他之前一直都没有注意到张秀娥，毕竟这聂家这些人比起来，张秀娥实在是太没有存在感了。

顾倾尔应了一声，又安静片刻之后，忽然轻笑了一声，随后对他道：谢谢你啊。

聂夫人是个聪明人，当然能明白张秀娥话里有话，但在此时聂夫人说不出来什么反驳的话，她要是一开口，给人的感觉，那就是对号入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