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。裴衍吃完最后一口菜，伸手扯两张餐纸，缓慢地擦了下嘴，纸巾落入垃圾桶之时，身子慢慢往后靠，略微抬眼：你真记不得了？

慕浅微微诧异地看了他一眼，随后又一眼就看见了齐远手中拿着的一个袋子，于是又问：你手里拿的什么？

屋顶已经发黑，露出了被虫子啃噬过的痕迹，墙上也早都长满了青苔，至于脚下，更是泥汤满地，这是昨夜下午屋子漏雨留下来的。

只不过，这对于眼下的他来说，似乎还是早了些。

慕浅听到这个回答，却笑出了声，转而绕到他前方，飞快地在他唇上啄了一下，口是心非。反正你来了，你来了我就开心。

简简单单的一个字，语气平常稀松，但里面透着的冷意，却让她下意识打了个颤。

虽然，没回头，不过右边站的是谁，可是很清楚。

得出的结果是张秀娥的身体有点劳累过度，只需要好好休息就是了。

会议室里一群人已经因为可以提前下班而躁动兴奋起来，纷纷谢过孙总之后，就都开始收拾起了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