写到最后一个加分题，顾潇潇有点犯难，她习惯性咬着笔杆。

上个月，大佑一共卖出四幅画，除去镜框的钱赚了一百五。交完房租和税，算下来亏了上千。我开始身心散漫，天天泡在旧屋里，烘个热水袋继续写。我真怀疑这么写下去能和刘震云的书比长短。这时，我已经体会够了的平静，开始觉得无聊和发闷。我已不忍去大佑的店里看生意状况。每次去，大佑总是说，你小子总算来给这个如水画轩增添生机来了?我基本上每次去都会带一两幅画去柳永弄的旧屋，还要在街上招摇一下，以说明如水画轩还是欣欣向荣的。然后，第二天大佑再做贼一样抱回去。我说，大佑还是我帮你送回去吧。大佑说，这个千万不可，让人看见以为你是来退货的。

其实这个区域里面的生物都已经害怕了电虫这个种族的杀戮，原本还在这个区域生活的动物，早已经有多远跑多远了，只有偶尔路过的动物才会出现在这个区域。电虫的发展使得这个区域的动物是离得越来越远，电虫的食物也是越来越少，不过电虫的数量还是比较少，偶尔经过这片区域的其他动物，给电虫提供了食物。而且还好电虫是不吃植物的，要不然这个区域或许会成为一个短暂的死域。

慕浅听了，认真思索了片刻之后，竟然点了点头，好像是有这么点乐出花来。

宋嘉兮一愣，盯着那只透明的碗看着，失神了几秒后，才抬眸看着蒋慕沉道谢：谢谢。

伸出手指，指腹在这几个字上轻轻抚摸一遍。

肖战没理他，只是耳根突然又红了，因为想起某种不可言说的触感。

他是在乎姜晚的，也会站在她这边，为她去理论，但何琴到底是亲生母亲，他也没办法。

慕浅与陆沅面面相觑片刻，陆沅无奈耸了耸肩，慕浅却嗤笑了一声，道：真希望她不是说说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