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丫还想要说，张了张嘴，还是没能说出口。

陆与江听了，微微拧了拧眉道：程家人报了案要找出程慧茹，眼下警方正紧盯着我们，这个时候——

霍靳西看她一眼，道：今晚的寿星棋瘾犯了，许老担心自己精神不济，叫我去作陪。

她好不容易将身体涂抹完，忍不住又盯着手上那套病号服发起了呆。

陆沅看了他两秒，眼角余光之中，忽然出现了霍靳西的身影。

这一看，他蓦地就睁大了眼睛，刚刚才坐在椅子上的人忽然一下子就跳了起来。

她想大声要回来，可昏意沉沉，腿脚发软，身体猛然下滑。

肖战原本靠在座椅上，被她弄了几下，低下头来，宽厚的大掌握住她的小手：做什么？

然而与她甜美的笑容相反的，是她胸口处巨大的血窟窿。